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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版曾女士:在吹捧中迷失 在物欲中沉淪 ——云南省有色地質局原黨委書記、局長郭遠生嚴重違紀違法案剖析

來源:中央紀委國家監委網站
摘要:周邊人對自己的評價高了,說好聽話的人也多了,自己漸漸地也覺得確實付出了很多,組織給的各種榮譽是實至名歸,‘名’的欲望抬頭了,‘名’的后面緊跟著就是‘利’。
  云南素有“有色金屬王國”的美譽,豐富的礦產資源,是云南經濟發展的重要支柱之一。一代代肩負勘探找礦重任的地質人,為云南經濟社會的發展付出了辛勤的勞動和汗水。然而,這個“金色”行業近年來卻被“污染”。云南省有色地質局原黨委書記、局長郭遠生就是“污染源”之一。
  
  2018年6月,郭遠生接受監察調查(此前已接受紀律審查)。經查,他嚴重違反政治紀律,嚴重違反中央八項規定精神,嚴重違反組織紀律、廉潔紀律、工作紀律;涉嫌貪污犯罪,利用職權便利,貪污公款3021萬元;涉嫌濫用職權犯罪,逾越職權致使國有資產損失1534萬元;涉嫌受賄犯罪,利用職務便利為他人謀取利益,收受財物3120余萬元。
  
  “郭遠生理想信念動搖,名利觀、權力觀和金錢觀扭曲;規矩和法律意識淡薄,大搞一言堂和一支筆審批……”云南省紀委監委有關負責人告訴記者,2019年1月,經云南省委批準,郭遠生被開除黨籍、開除公職,其涉嫌犯罪問題被移送檢察機關依法審查起訴。
  
  貪廉一念間——
  
  為實現所謂的人生價值,他在吹捧聲中迷失自我,被物欲蒙蔽雙眼

  
  曾經的郭遠生也有過耀眼的光環——“救火隊長”“改革先鋒”“找礦專家”,高級經濟師、高級工程師、國務院特殊津貼專家、全國五一勞動獎章獲得者,著有上百萬字學術專著的大學客座教授,一手打造“滇金”品牌的企業家,42歲就成長為廳局級領導干部。
  
  2005年,是郭遠生人生的一個轉折點。沒能如愿接任云南省地礦局局長職務,讓他產生了郁郁不得志的挫敗感。同時,他傾力推進的云南地礦資源股份有限公司(省地礦局下屬企業,郭遠生當時任公司總裁)的上市工作也擱淺了。聽慣了奉承話、習慣了鮮花和掌聲的郭遠生產生了強烈的不甘。
  
  “周邊人對自己的評價高了,說好聽話的人也多了,自己漸漸地也覺得確實付出了很多,組織給的各種榮譽是實至名歸,‘名’的欲望抬頭了,‘名’的后面緊跟著就是‘利’。”郭遠生回憶說。
  
  人生不可能永遠是青云直上的坦途,當遭遇挫折和低谷時,如果不能正確對待,心態就可能失衡,甚至扭曲,從而走上邪路。遭遇人生低谷的郭遠生,沒能扛住人生浪潮的考驗,仕途受阻,就想在經濟上彌補,打起了借用手中權力和資源發財的主意。
  
  在籌備云南地礦資源股份有限公司上市工作中,郭遠生等人曾違規從產業扶持資金、人員補貼中套出一部分資金私設小金庫。雖然沒有成功上市,但這筆資金卻沒有回到賬內,而是被郭遠生等人隱匿起來,小金庫成了郭遠生等人肆意支配的“提款機”。
  
  在郭遠生授意下,云南地礦資源股份有限公司財務總監鄧甫云先后從小金庫中套取現金800萬元用于注冊成立吉瑞志遠機械化工程有限公司。“我們把用不了的錢,先拿來注冊公司,然后賺了錢再還回來。當時覺得沒什么,實際上可能嗎?賬外賬交不進去了,踏出這一步就回不了頭了。”郭遠生說。
  
  在“救火隊長”“改革先鋒”“找礦專家”的吹捧聲中,郭遠生迷失了自己的人生定位,理想信念動搖,為所謂的實現人生價值,他打開了欲望的潘多拉魔盒,并在逐利的深淵中越陷越深,徹底淪為私欲的奴隸。
  
  “當時我們已經拿到二三十萬一年了,我們都不知足,總認為我們的付出與得到不成比例,要拿到更多的錢,這是我們思想變化的原因。當時想著給自己留點后路,就留到今天這個樣子。”郭遠生的“黃金搭檔”鄧甫云接受調查后說。
  
  而這也正是郭遠生走上違紀違法道路的重要原因。“一步動搖就地動山搖,失足以后很難做到懸崖勒馬,想到的反而是躲避、逃避,趨利避害。”郭遠生坦言,他沒有做到慎始,被貪欲沖昏了頭腦,個人野心膨脹,邁出了狂奔向深淵的毀滅步伐。
  
  撈錢“二人轉”——
  
  一步行差踏錯,不僅葬送了自己的前程,還累及親人,上演了一出“兄弟雙雙把獄蹲”的悲劇

  
  創建吉瑞志遠公司后,郭遠生當起了幕后老板,弟弟郭遠亮則在前面站臺,充當明面上的公司法人,兄弟二人一明一暗,唱起了撈錢的“二人轉”。
  
  為了公司的發展,郭遠生可謂是不遺余力:弟弟郭遠亮注冊公司沒錢,郭遠生就從小金庫中提;弟弟購買礦山缺少資金,郭遠生就從單位賬上套;弟弟的公司沒有科研技術人員,郭遠生就從單位派;弟弟的公司沒有工程項目可做,郭遠生就向下屬企業打招呼,安排工程項目……
  
  有了郭遠生的幕后運作,吉瑞志遠公司的生意做得順風順水。幾年間,通過承攬礦山工程及從事礦業開發等,共計獲利6300余萬元。對郭遠生不遺余力的關照和支持,郭遠亮心知肚明、感激不盡。正所謂投桃報李,為表示對郭遠生的感謝,2007年6月至2013年,郭遠亮先后送給郭遠生房產、商鋪、車輛、現金等財物,共計折合人民幣2800余萬元。
  
  當官和發財本是兩條路,而自認為聰明的郭遠生把兩條路合在了一起,當初看似設計精巧,無人知曉,現在看來,卻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讓他一步步滑入深淵。
  
  郭遠生不單單只為弟弟謀利益,2012年5月,他如愿以償擔任云南省有色地質局黨委書記、局長后,志得意滿的他要讓自己的權力更好地惠及家人,于是干起了“封妻蔭子”的“副業”,為家人的幸福生活安排好一切。
  
  郭遠生在擔任云南省有色地質局局長期間,為解決女兒男朋友李某的工作問題,他以引進特殊人才的名義,將李某招錄為省有色地質局在職在編的事業身份工作人員。在女兒郭某讀博士研究生期間,他又向與省有色地質局有合作關系的企業打招呼,使其女在未實際工作的情況下領取薪酬。
  
  但這真的是為家人著想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當郭遠生被查處后,其弟郭遠亮也因涉嫌職務犯罪而接受調查,其女兒、女婿也受到牽連。“當初,郭遠生將公司取名吉瑞志遠,就是想讓家人吉祥瑞澤,生活紅紅火火,自己也大富大貴。然而諷刺的是,他們最終上演了一出‘兄弟雙雙把獄蹲’的悲劇。”云南省紀委監委有關負責人告訴記者。
  
  “當時認為兄弟之間給一點錢,應該是合法的。現在看來,這個本身就是有問題。”接受調查后,郭遠亮才認識到自己的行為已然觸及法律底線。
  
  “手莫伸,伸手必被捉。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郭遠生懺悔道,“我有愧于黨的培養,也有愧于自己的父母。我沒有經受住考驗,跌入了違法犯罪深淵。”
  
  負隅頑抗“兩面人”——
  
  心存僥幸妄圖逃避調查,一朝醒悟悔已遲

  
  郭遠生自詡地質專家,頭頂大學客座教授光環,以高級知識分子自居,自我標榜是一個有理想、有抱負、有品位的人。然而,就是這樣一個明面上道貌岸然,張口“清正”、閉口“廉潔”的人,背地里卻做著不能見光的勾當,演繹了一出臺上一套臺下一套、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大戲。
  
  “在省有色地質局工作的近11年間,我沒有利用生日等請過客;女兒結婚也沒有請客收禮;我生病了,有老板到醫院送紅包給我,也都拒絕了……我做的這一切,都是想博得清廉的好名聲。”落馬后,郭遠生交代。
  
  “其實我都明白,坐在臺上我也講要清正廉潔,黨的十八大后我是黨委書記,黨的紀律規矩是清楚的、明白的。”作為黨委書記、全面從嚴治黨的第一責任人,郭遠生不是不知道自己肩負的責任,但他卻揣著明白裝糊涂,一邊作秀、表演,一邊謀取私利。
  
  然而,再勞心勞神、費心費力,也不過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而已,終有黯然收場、淪為笑柄的一天。只有對黨忠誠老實,在紀律和法律的框架內秉公用權,老老實實做人,干干凈凈干事,才是行穩致遠的正道坦途。顯然,沉迷在物欲中的郭遠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2013年至2018年期間,云南省紀委多次收到中央紀委、中央巡視組、云南省委巡視組等轉來的郭遠生有關問題線索,并按程序進行了初核。
  
  但自以為是的郭遠生認為自己行事天衣無縫,組織上查不到。在2017年組織找其談話時還囂張地說:“我從沒有你們說的這些問題,你們反復找我調查,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不走。”儼然一副正義凜然、蒙受“不白之冤”的樣子。
  
  2018年3月,吉瑞志遠公司進入了云南省紀委監委的視線。此時,郭遠生預感到“可能要出事了”。為逃避黨紀國法懲處,郭遠生多次與郭遠亮、鄧甫云等人商量如何應對組織調查,訂立攻守同盟。甚至打起了“舍車保帥”的主意,安排郭遠亮等人“頂缸”“背鍋”,承擔有關問題的責任。
  
  為避免收受賄賂的事情被組織察覺,郭遠生還對收受的贓款進行了轉移、藏匿。擔心其弟郭遠亮所送并存于其母親名下的1000萬元存款被發現,郭遠生還指使郭遠亮將該筆存單轉存至其另一個弟弟名下。
  
  但凡走過,必留痕跡?;蜒栽傺廈芤倉沼斜淮療頻囊惶?,那些看似天衣無縫的“設計”,最終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正當郭遠生準備進一步用錢“打通關系”“擺平事情”的時候,省監委一紙《留置決定書》,讓他徹底絕望了。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嚴重違紀違法,也正是自己侍奉年邁父母的時候。每每憶及此處,我都是痛徹心扉、淚如雨下。我那親愛的雙親真是應了我外婆臨終那句‘娘想兒來想斷腸,兒想娘來哭一場’,將會帶著終生痛苦和遺憾離開人世,我就是那個不忠不孝之人。”郭遠生的懺悔可謂痛入骨髓,然而,一切都太晚了。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懺悔錄
  
  當我提筆寫下“懺悔書”這三個字的時候,我的心在流血,悔恨的淚水早已無數次沖刷著我痛苦的內心世界。我痛悔自己犯下了大錯,我痛悔自己沒有及時向組織說清楚。
  
  1975年2月,全國地質勘探部門招工,我從四川農村來到云南省地礦局第十八地質隊工作,成為了地勘工人。在組織的培養下,我不到30歲就成為一個地質大隊的副大隊長,12年時間里先后在6個地質隊擔任領導職務,技術上也由工程師到高級地質工程師、正高級地質工程師。我42歲就成為了云南省地礦局副局長,48歲就成為了云南省有色地質局局長。組織也給了我很高的榮譽:云南省先進工作者、全國五一勞動獎章、國務院特殊津貼專家、全國科技進步一等獎等。
  
  黨和組織培養我、信任我、重用我。但是,我卻辜負了這一切。隨著任職時間的延長,特別是2005年5月,面對組織調整省地礦局主要負責人,又改變了云礦資源股份公司上市融資的發展戰略時,我的理想信念發生了動搖。
  
  這時候,公司財務總監、常務副總裁都向我提出了要“想辦法”自己大干一番,我們有這個能力。加之,原來套取準備用于公司上市工作的費用暫時也用不上了,我提出的一些工作思路也得到了一部分領導、專家的肯定,我又考上了中國地質大學(北京)在職博士研究生,真有點意氣風發的感覺。我便同意用公司的賬外資金為自己的弟弟等人注冊成立了云南吉瑞志遠機械化工程公司,以期承攬公司的技術勞務工程。
  
  自己思想上已經偏離了正道。剖析根源,自己的權力大了、機會多了,搞錢方便了,也想讓自己的弟弟跟著自己在礦業開發的路上大顯身手,想通過他去實現自己的名利欲望。名與利的欲望上升,膨脹了、發熱了,沒有懸崖勒馬,沒有及時改正,便鑄成了千古恨!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放松了政治理論學習,放松了世界觀的改造,放松了價值觀的牢固樹立。
  
  過去,我是讀別人的“懺悔書”,而今我寫著自己的“懺悔書”。我痛定思痛,向組織懺悔。
  
  回顧我參加工作43年所走過的路,是黨和組織培養了我,那種歡樂、陽光的日子我將永遠懷念。數十年來,我一直在地質勘探行業工作,我畢生熱愛地質勘探工作,是地質勘探事業成就了我。然而,我卻讓它蒙羞。
  
  我錯了,我有罪。我無顏面對黨和組織的培養、信任、重用,無顏面對我那已經91歲,參加過西昌戰役、抗美援朝的老父親,無顏面對我那已經80歲,臥病在床,盼兒回家的老母親,無顏面對相濡以沫幾十年的妻子,無顏面對親人、朋友、同事。我希望,我的錯、我的罪永遠不會再有后來者。(中國紀檢監察報記者 何詠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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